最近天氣回暖,學校提醒我們要預備轉季,太太晚上整理夏天衣服,找到女兒兩歲半時候穿的校服,一時興起強行套在女兒身上,由於女兒一直都是瘦瘦的,雖然已經過了幾年,但還是勉強穿下了,我在一旁看,女兒明顯手腳都長了很多,她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滑稽。太太忽然感嘆說了一句,這樣便過了三年。

帶著孩子上班去

三年前,記得女兒兩歲半的時候,我們一家搬到上環居住,那時候太太還需要到新界工作。由於親人均住在新界,在沒有工人的情況下,我們開始了艱苦的接送生涯。太太工作的日子,她帶兒子坐車到新界,然後交給親人照顧,放工的時候再接回兒子乘車回來。那時候我主要負責照顧女兒,接送上學均由我負責,有時候忙起來,還需要帶著女兒到工作的地方等太太交收。
那段時間,工作忙碌得很,還記得有一次因無人照顧女兒,我惟有接女兒放學後,帶她一起到區議會內開會,當時曾有些敵對派系的議員,批評我不應帶同女兒一起到區議員或工作的地方。現在回想,我還是沒有後悔當時的決定,推動家庭友善政策,也是我一直希望做到的,我不介意做第一人,儘管可能要面對不同的指責。
當時女兒雖然只有兩歲半,卻十分懂性,她只靜靜地坐在我旁邊,聽我發言、討論,手裡面拿著僅有的幾件玩具反覆玩了良久,也沒有扭計、撒嬌。一向以來,中國人的社會並不意識到,爸爸在孩子的成長階段是十分重要。爸爸也應是一個很重要的照顧者,但當我將孩子帶到工作的地方,許多同事都感到十分嘩然,甚至不少人持負面意見,質疑帶孩子上班是好像是殿堂玷污般。

事實上,孩子出生後,我覺得他們是我生命裡面的一部分,工作也好,玩樂也好,我也希望和他們一起,除非我覺得他們有更好的安排。

有時候,我也會和孩子討論自己的工作,他們都感到很有趣味,我會告訴他們爸爸工作的地方,爸爸的理想,希望幫助更多的人,爸爸的過去,每次經過雨傘廣場就會向他們介紹爸爸當天在哪裡做什麼之類。偶然也會把自己的看法告訴他們,例如要支持環保,為此我們買了一個沙漏回來,沖涼的時候我讓女兒知道當沙漏的沙沒有了,就應該關掉水,否則會造成浪費,結果女兒每次都守規則,還大聲提醒我們要關水,不要浪費。

三年過去了,現在因為太太已經全職投入家庭的工作上,我也不用擔心女兒沒有人接送了。不過回想女兒每天跟著我上班的日子,心還是甜絲絲的。我常常告訴太太,其實我很羨慕她,因為她可以每天陪孩子一起,學校的事情也比我清楚得多。太太每次都會說:「其實我也很辛苦,每天都很勞氣之類!」
不過,老婆大人,我看到你在偷笑呢。

帶著孩子上班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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